蒋先生的阅读,实在让我震惊

MoMo 2021年5月29日15:58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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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我是感到无比惭愧,一个自诩对中国传统文化有一定了解,常常在朋友间吹嘘的人,却没有认真细致地捧读一次《红楼》,这就像是自我认知中的缺失领域,实难忽略与磨灭。不过别人总说,对于《红楼》,20岁、30岁、40岁、60岁读,总是不同的体验,不同的感受。这或许就是好的文学所独有的层次感,隽永无比,宽广无垠。这也是再次给我借口,等我老了,有空再细读吧!哈哈,真是贻笑大方。

我曾深夜看过86版的红楼,曾经也排队痛批过新版红楼。这次详细阅读蒋勋先生的作品,竟能如此细致、如此深刻地阅读《红楼》,我深感惭愧,深感震惊。

惭愧上面也说过,而震惊是真实的。

年少时,我也曾数次启动阅读《红》,那时候大人总说《红楼》小孩子看不懂。我便似懂非懂地去尝试,但每次读到第5回:贾宝玉神游太虚境 警幻仙曲演红楼梦,便总是如坠梦里,似醒似醉。当然,也有涉艰陆续读到第12回

王熙凤毒设相思局 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的时候,但往往也都是云游天外,身心似疲。相对于我这个熟读其他几大名著的人,甚是疑惑。甚至于多年以来,我还常常拿这个当自嘲自黑的话题。熟悉《红楼》的人都知道,第5回和第12回是怎么的剧情。对于一个青春期少男,那是一种怎么样的“祸害”。如今快40了,也就不怕拿此来逗趣身边人。但其实如此看来,那个时候的我,只是拿着十多岁的年岁阅历去读红楼,初步感受到这一“宝鉴”的奇效,也一点不违背很多红学者对这部奇书的阅读体验。只是我的自嘲自黑,真实的让大家见笑!

如今也实在没有时间再去详读《红楼》,但蒋先生的阅读,实在让我震惊。若不是此书,恐怕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体会到此书的深厚和绮幻。但太多的细节,实在无法在书评中提及。我自己阅读此本《蒋勋说红楼》,也几乎经历了一年,很多当时看时的深刻感受,遗憾不能及时记下,如今仅能凭零碎的记忆,做个记录,以供会议续索:

1、蒋老先生看来对于曹老的认可之高,使得他在本书中,能够对原书的每一章节,细嚼慢咽,细品细味。但又是因为这种高度的认可,除了将曹老的前80回细品外,还完全屏弃后40回据称是高鹗续写部分。本书就只阅读到80回,后面的直接忽略,本书在80回是噶然而止,后40回提也不提,视作狗尾续貂。

2、曹老这本宏大的《红楼》,以奇幻而起,以奇幻而终,但中间全是人世之情,人情世故,生活习俗,无所不及。记得小时候读书,说红楼梦是《中国封建社会百科全书》,从内容上确实是当得起“百科全书”这一层级,但在精神上,那时候我们总认为或者模糊地界定理解,封建社会就等同于三纲五常,就等同于儒家文化,就等同于孔孟之道。但跟着蒋先生的阅读,才真正理解,《红楼》实在有太多超脱于那个时代的禁忌和社俗。那个时代那些不能、不可、不得与人明说的事情,反而在《红楼》中细细刻画。就如上面说到的第5、12回,就是这么回事,还有其他章节中说到的很多人物的对话,行动。都是离经叛道的。为什么我们自行阅读却没有捕抓到?我想主要是三个原因。其一,是《红楼》成书的年代,距今上千年,我们当代人带着当代人的思维和心境,去阅读,自然不觉得他超脱当时的社会环境是多难得。其二,儒家的孔孟之道,其实在明代受理学家的影响,进行重新阐述,进而歪解。当时的封建社会受理学思潮影响,其实已经非常严重,各种禁忌和反人性都来源于此,正是“灭人欲,存天理”。其三,曹老,处处以写孔孟,写儒家,写帝王,写纲常,但其实通过宝玉等等,不断在宣扬着他的老庄思想,处处都是率真自然,天性无我,不为功名而压抑自我,不为奢华而蒙我双眼,劝人劝世。

3、蒋老先生开篇名义,要求读者一定要对红楼有一个基本的认识——这是一群十多岁的小孩子的故事。我们往往一读历史文学,那些角色对于现代人确实都是上千年前的前人了。但其实这些前人都是有过年轻的懵懂、有过青春的烦恼……当我们阅读《红楼》的时候,要将自己的成人视觉俯视他们,俯视这是一群初尝世情,又渴望成年渴望自主渴望老练,同时又时刻怀缅青春时刻想留着自己的纯真和美好的小年轻。他们的众多所作所为,看似荒诞而不符合当时社会,但却古今同理,并无差异。用小孩子的故事和视角,去阅读和理解一个残酷、无情的成人世界。既是曹老对自己一生奢华沦落的控诉,又是让《红楼》这一作品经久不衰的核心要诀。因为不过时代变化多大,年轻人的心境,毕竟受社会的洗礼尚短。他们保留着人作为人的各种真实的七情六欲、简单直接,并且当他们要放下自己这些心境而进入现实的成人世界前,总是怀着各种担忧、烦恼和自我被葬送的心境。人性真是古今一理。

至于更多的阅读感悟,在蒋老先生的作品中俯首皆可拾,我也实在不敢过多班门弄斧,建议各位细读本书,一定受益良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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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M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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