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最遗憾的事,不是「我不行」,而是我「本可以」”。

MoMo 2021年6月8日07:54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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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/2021 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”

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救赎,一个隐埋了三十多年的身世秘密,一个愧疚一生、英雄一生、救赎一生的父亲,一个沉默寡言、眼里无光的少年索拉博,和一个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”的哈桑。

一、哈桑和他最亲爱的阿米尔少爷

哈桑跟我喝过同样的乳汁。我们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同一片草坪上迈出第一步。还有,在同一个屋顶下,我们说出第一个字。
我说的是“爸爸”。
他说的是“阿米尔”。我的名字。

小时候,哈桑和“我”经常爬上车道旁的白杨树,用反光镜子捉弄邻居,有时“我”还怂恿哈桑,让他用弹弓将胡桃射向邻家的独眼牧羊犬。

  • 哈桑玩弹弓玩得很好。

哈桑从不会拒绝“我”任何要求。

在很多年后,他向他的孩子介绍说:“阿米尔少爷是他一生最好的朋友”,可在“我”的意识里,他只是个哈扎拉仆人,所以在那个黄昏,阿米尔没有救哈桑。

二、追风筝的少年和懦弱的阿米尔

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”哈桑,那个兔唇的哈桑,那个追风筝的人。

每年冬天,喀布尔的各个城区会举办风筝比赛。规则很简单:放起风筝,割断对手的线,直到仅剩一只胜出的风筝在空中翱翔,而追风筝的人最大的奖励是捡到最后掉落的那只风筝。

哈桑是参与追风筝的人里最精于此道的高手。

十二岁那年,为博取父亲的认可,“我”决心拿下这次比赛的冠军。当“我”打倒了一只又一只风筝,直到天空中只剩自己的风筝。哈桑追风而去,他说:“我要去帮你追那只蓝风筝”。

  • 哈桑说: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!”

也就是这个黄昏,“我”看见哈桑被阿塞夫按在地上受尽凌辱,只为保护“我”心心念念的蓝风筝,“我”本可以冲进小巷,为哈桑挺身而出——就像过去无数次哈桑为我挺身而出那样,可是,我跑开了,随之而走的,是“我”和哈桑之间的种种,换来的,是父亲短暂的宠爱,和一生的愧疚。

“人生最遗憾的事,不是「我不行」,而是我「本可以」”。

三、自我救赎的阿米尔和索拉博

“弹弓被拉满,他的手高举过肩,握着橡皮筋末端的弓杯。弓杯里面有个东西,黄色的,闪闪发光。我将血从眼上眨落,看到那是一个铜球,从桌子的底座取下来的。索拉博将弹弓瞄准阿塞夫的脸。”

时隔26年,当阿米尔收到拉辛汗的电话,希望阿米尔在他临终之际能回去探望他。这一趟旅途——“重新成为好人的路”,也揭开了哈桑的身世。

他是爸爸和仆人妻子的孩子,是阿米尔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
“你父亲是一个被拉扯成两半的男人,亲爱的阿米尔:被你和哈桑。他爱你们两个,但他不能公开表露对哈桑的爱,以尽人父之责。所以他将怨气发泄在你身上——你恰好相反,阿米尔,你是社会承认的一半,他所继承的财富,以及随之而来的犯罪免受刑罚的特权,统统都会再赠给你。当他看到你,他看到自己,还有他的疚恨。”

可惜哈桑已经逝去,几经辗转,终于在阿塞夫的办公室找到了哈桑的孩子——索拉博,这一次,阿米尔终于终于不再逃避过去,选择了直面阿塞夫、直面自己。在阿塞夫的不锈钢拳套的攻击下,阿米尔早已伤痕累累,直至索拉博拉起弹弓,射向阿塞夫的左眼。

“是的,少爷。但也许你没有看到,拉着弹弓的人是我。如果你敢动一动,他们会改掉你的花名,不再叫你‘吃耳朵的阿塞夫’,而是叫你‘独眼龙阿塞夫’。因为我这块石头对准你的左眼。”

仿佛穿越时空,回到了二十六年前那个早上,哈桑举着弹弓,求阿塞夫放过阿米尔。如今,索拉博救了阿米尔。

  • 哈桑在信里说过:索拉博弹弓玩得很好。

四、索拉博和追风筝的阿米尔

水从水龙头滴答落进血红的洗澡水里,他的左臂悬挂在浴缸外面,沾满鲜血的剃刀——就是那把我前一天用来刮胡子的剃刀——落在马桶的冲水槽上,而他的眼虽仍睁开一半,但眼神黯淡。

为了尽快办好收养签证,阿米尔出尔反尔,背叛了他对索拉博的承诺——不再将他送进孤儿院,这样的打击使得索拉博在浴室割腕自杀,经过抢救,终是得救,可惜他眼里的光,早就随着他所有的希望和恐惧,死在那口浴缸里。

二十多年前,阿米尔背叛了哈桑,赶走了哈桑,愧疚一生、永远在逃避;二十多年后,他背叛了索拉博,赶走了他的希望,无论他如何弥补却再也换不回索拉博的信任。

直到那个下午,阿米尔追逐着那只绿风筝,对索拉博说: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”。

这场横跨二十多年的救赎,结局如何我们不得而知,也许索拉博再度向阿米尔敞开心扉,又也许他一生都如梦游般度日。可不同于十二岁那年,犯错的阿米尔只是一味地逃避,如今他奋力地在孩子群中追逐,嘴里念念有词,就如同那年,追风筝的少年哈桑对他如是说——

  • 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”

他终于救赎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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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M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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